那话仿佛带着倒刺的无形鞭子,狠狠抽在元夏至身上。无论被这样侮辱多少次,他都不可能习惯。他脸色苍白的垂下眼,有些神经质的用指甲抠着自己的肉,低低的‘啊’了一声。

        他其实心里明白,他从来也没被这群公子哥当人看过。

        池则逢哼笑一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突然怪异的愉悦起来了,松开了他的脖颈,命令道:“继续。”

        元夏至指尖轻轻触了下还在发痛的脖子,垂下眼,用手按住沙发,屁股含着性器继续上下移动起来。

        他前面已经因疼痛完全萎掉了,软软垂在两腿之间。相比较下池则逢倒是硬得厉害,并有随着肉穴的套弄刚加硬挺的趋势。

        突然,酒店的门被拧开了。

        门的声音让元夏至心中一紧,腿上一时失力重重坐下去,被进入太深让他喉间失控地溢出声轻吟。他却什么也顾不得,又像之前那样扑进池则逢怀里。一心只想着一定是元铭又回来了。

        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人带着烦躁的语气的问道:“看见元夏至了吗?”

        来人不是元铭。元夏至怔了怔,抓着池则逢衬衫的手松开了些。

        池则逢嘴角的笑逐渐淡了,向后仰躺到沙发上,漫不经心道:“没看见。”

        “他妈的,哪都找不到。”门口的人——权相言恼火地骂了句脏话:“等我抓到他非得干死他。走了,看见他给我打电话。”

        元夏至无声松了口气,门口说要走的人却突然顿住脚步——权相言的眼神落在门口地上的柴犬挂件上。挂件很眼熟,因为他曾送给过元夏至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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