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是向着屋内走来,几瞬便到了耳边。元夏至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头上的假发就被扯掉了。
没有假发的遮挡,赤裸的后颈露了出来,上面还印着权相言昨天留下的吻痕。下一瞬,剧痛从头皮传来,权相言粗暴地抓着他的发将他从池则逢怀里扯起来,盯着他的脸连声道:“好啊。”
元夏至吃痛,随着权相言的手起身,裙下池则逢还插在他穴里的性器瞬时暴露出来。
权相言看见后怒极反笑,冷道:“你们玩得够花的啊。”
他扯着元夏至的头发将元夏至狠狠摔在地上。
元夏至手臂被地板磕得一时没了知觉,他还未从那痛意中反应过来,权相言的皮鞋就探进他裙下,重重踩在他屁股上。
“你说你在补习。”权相言阴冷道:“原来是在这里补习怎么挨肏啊?”
“怎么,你们今天有约?”池则逢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火上浇油:“早知道这样,他来找我的时候我该拒绝的。”
说着,池则逢走到趴着的元夏至身前,蹲下身,拍拍他的脸,语气亲昵地埋怨道:“你啊,非来找我干什么?今天是相言的生日,你陪陪他又能如何?”
元夏至喘息着抬起头,对上池则逢微笑的眼。
喉咙像被堵住了。元夏至低下头,盯着冰冷的木质地板,没有解释他是被池则逢强行带来的,也没有解释那条拒绝的短信是池则逢拿他手机发的。
他也不觉得权相言会在乎真相。都是借机折磨他罢了,没有理由,就创造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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