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相言被池则逢的话激得更加恼火,他冷笑一声,皮鞋尖利的鞋尖戳进臀缝,抵着那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用力碾了碾,寒声道:“元夏至,你真是好样的。”
柔嫩的穴口被冰冷的皮鞋底磨得生痛,元夏至的脊背颤了下,痛得本能地往前爬,想要逃离。
但他前面只有池则逢,这样做反而像是在对池则逢求救。
他的举动彻底激怒了权相言。权相言伸手解下裤腰带,冷笑道:“还真是贱到骨头了,不换个男人肏你你就屁股痒是吗?来,我帮你解解痒。”
说着,那皮质的裤腰带就带着十足的怒火重重抽在他臀缝间。白皙的皮肤转瞬泛上一道刺眼的青紫。
那里本就敏感,元夏至哀叫一声,冷汗从额角滑落,痛得红了眼角。
一下又一下,皮带毫不留情地接连抽在他屁股上,没多久那臀瓣上就满是青紫的伤痕。
元夏至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权相言的皮鞋死死踩着,不允许他逃离分毫。他无助的伸出手,光滑的地板却什么也抓不到,便胡乱地抓住了眼前池则逢的裤脚。
“好痛……”他低泣。
池则逢只冷眼看着他。他痛得快发不出声音,极轻地卑微地求助:“池则逢……”
池则逢还是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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