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相言一边抓着那浴袍,一边从池则逢身后探头往里看,好奇道:“急什么,我还没看呢。”

        人在裸体的时候是很脆弱的,元夏至急得脖子和耳朵都红成一片,从白皙的皮肤底下透出来,变成了诱人的粉。羞耻让他无所遁形,他狠狠给了权相言的手一下,趁对方吃痛迅速抢过浴袍,胡乱套在自己身上。

        “你他妈的!”脾气暴躁的权相言吃痛的骂了一句,立刻就进了屋,一把抓住元夏至浴袍的领口扯起来,恼道:“竟然敢跟我动手,看来我最近打你打少了。”

        刚系好的浴袍领口顿时被权相言扯开,大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

        元夏至心中更加愤怒,即使他从未打赢过这群烂人,却不屑于屈服这群只会使用暴力的渣滓,他用力一把推开权相言,轻蔑地对着权相言的脸‘呸’了一下。

        这一下彻底将权相言激怒,两人便在盥洗室里动起手来。可即使没有别人帮忙,元夏至依旧不是常年练散打的权相言的对手,没多久就被权相言掐着脖子怼在墙上。

        脖颈上的力度掐得元夏至难以呼吸,脸胀得极红,他不服气,疯狂挣扎起来,挣扎中,身上的浴袍剩一根系带挂着,几乎完全散乱开,一双白皙的腿在分叉的浴袍里踢着,若隐若现的。

        “他妈的,来帮忙啊!”权相言勉强制住他,转头对一直站在门口的两人怒道:“说好一起教训他,你们俩怎么就一直干看着不动手?”

        他身后的两人却都没上前,辛恒还面色诡异地骂了句脏话:“操,真……太怪了。”

        “你们挤在这干什么呢?”一道清亮好听的声音响起,元铭从门外走进来,看见这场面,元铭脸色冷下来,恼道:“相言,你对我哥干什么呢?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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