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疯狗一般的权相言却偏偏很是听元铭的话,恶狠狠瞪了元夏至一眼,便真听话地松了手,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有了氧气,元夏至顿时狼狈地大口粗喘起来。他眼角泛着红,让那颗泪痣衬着,有几分说不出的勾人,偏偏浴袍散乱着挂在手臂上,露出大半胸膛,手腕和脖颈还都有刺目的淤青,像是刚被人凌虐过一般。

        元铭上前,伸手将元夏至下滑的浴袍向上拉起来系好,担心道:“哥,你没事吧?怎么跟相言吵起来了?”

        元夏至摇摇头,勉强对元铭安慰地笑笑:“没事。”

        元铭不放心地担忧道:“如果相言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好吗?”

        极轻的一声笑在门口处响起,池则逢没什么温度地笑着打断他们,说:“那我们也先下楼了。”

        “嗯,”元铭这边对池则逢点头,那边对元夏至道:“哥,我给你涂药。”

        元夏至被元铭拉着坐在床上,听着元铭忙前忙后的声音,感觉到药膏涂在脖颈上的清凉,他坚固的心顿时又柔软了起来。

        生活很苦,但所幸,这个像个天使一样的弟弟出现在他生命中,带给他温暖,将他破碎的心一点点复原。

        “哥,还痛吗?”元铭小心翼翼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