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他觉得似乎有冰凉的蛇爬过自己的胸膛,缠绕着一路滑向他的小腹,在他已经发青的柔软的腹部来回盘旋,接着,他很快意识到,那‘蛇’就是池则逢冰冷的手指。
他有些震惊,虚弱的喘着气质问:“你干什么?”
池则逢的手指停住了,垂眼看着他,形状优美的唇轻轻吐出四个字:“喘得真骚。”
元夏至气恼道:“你放……”骂人的话还没说完,他小腹又挨了一拳。
这一下极其的重,元夏至瞳孔失焦,连池则逢什么时候放开他的都不知道,只是颤抖着慢慢用手捂住胃,又想吐又恶心,浑身发抖,一动都不敢动。
等他从疼痛中缓过来一些时,便立即感觉到大腿上有冰冷的触感慢慢滑过,他不可置信地抬眼,发现池则逢正面无表情的抚摸他的腿。
那手指从他的膝盖打着圈,一路向上,马上就要钻进他的浴袍里。
毛骨悚然的恶寒感涌上来,这样异常的池则逢太过恐怖,元夏至惊恐地着往后挪了挪身体,厌恶地一脚踢开那只手。
“你、你喝多了吧。”他哆嗦着说。
被踢开的手悬在空中,池则逢抬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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