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被重击过的胃部又挨了一拳。

        这回元夏至彻底瘫在床上动不了了,他捂着胃,感觉到池则逢的手慢里斯条的顺着他腿根往上,摸进他的浴袍里,放在他臀瓣上揉。

        元夏至缓慢地眨了下眼,模糊的目光聚焦起来,看清了池则逢下身隆起的帐篷。

        他背后冷起来,意识到了是哪里不对劲。

        “池、池则逢,你喝多了,”元夏至声音发抖,从喉咙里困难地挤出声音,低声说:“我是男人,不是女人。”

        那冰凉的手却并未停止,池则逢的手伸进他夹紧的腿间,指尖向前,触到了他的性器。

        “啧,”池则逢顿时被烫到似得猛地缩回手,皱起眉看了一眼他的下体,又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烦躁道:“真脏。”

        元夏至还在颤抖着,就见池则逢起身进了卫生间,接着水流声响起,池则逢似乎在洗手。

        他捂着胃艰难地从床上翻身下去,想去找一条裤子穿,还没挪动到衣柜前,池则逢就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元夏至一惊,下意识将身体缩成一团,抬头警惕地看着池则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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