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隐忍克制的模样反而更加勾人,池则逢眯眼盯着元夏至,心中恨不得现在就翻身将身上人按到沙发上,肏得他流泪求饶。

        但好戏还没开场。

        “裙子都要被你拽烂了。”他哑声伸出手,本想握住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然而指尖刚触到元夏至的手背,元夏至的手便骤然松开了裙摆,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池则逢的手顿在那里,元夏至的手颤了颤,向后远离池则逢的手抓住更后面的裙摆。

        缱绻缠绵的气氛骤然冷了下去,池则逢抬头盯着元夏至,元夏至却垂下眼,回避了他的眼神。

        池则逢眼中顿时蕴起阴郁狂躁的风暴。作为第一个强迫元夏至的人,他一直知道元夏至有多恨他,但这不代表,元夏至可以将这份厌恶表现得这么明显。

        “元夏至。”他阴声说。

        这时,‘砰’‘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外,一道好听磁性的声音问道:“池则逢,在吗?”

        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时,元夏至感觉浑身的血液直冲头顶,慌忙就要从池则逢身上起来。池则逢却用力将他按坐回自己身上,性器狠狠重新插进他身体里,接着对门外的人说:“门没锁,进来吧。”

        元夏至浑身冰冷,在听见开门的‘咯吱’声响起的一瞬,他慌不择路地扑进池则逢怀里,力气大的将池则逢身体扑得向后倒在沙发靠背上,脸也埋在池则逢肩上不肯露出分毫,像是企图将头扎在地里的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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