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亲爱的,祝我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宝贝,汪!”
这是他们登记结婚的第三个新春,也是单书行被彻底囚禁的第五年。
彻底囚禁的意思是,他依旧是自然属性的人,但不再具有社会属性。出门变成放风,社交仅限苟鸣钟。
他被苟鸣钟一鞭子一软语,不见天日地狠心打破了,他变成苟鸣钟床上的附属物,山间别墅的神秘情人,和偶尔游戏时叫苟鸣钟主人的狗。
精致的昂贵餐盘从中间开裂,餐桌主位的苟鸣钟还没说些什么,另一边唯一的客人就扑通一声,连带桌布摔倒在地。
一地狼藉,毁掉跨年宴,和宴会主人的好心情。
“你又搞混了,亲爱的,”苟鸣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他看起来比地上的“狗”高大强壮太多,他的话冷淡无情,
“狗不会讲话,人不能乱叫。”
胆小的“狗”产生应激反应,瑟瑟缩缩地蜷在桌角。
“对不起,呜我错了,别罚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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