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悠扬舒缓的曲调渗入呜呜咽咽好听的求饶声。如果其他人有机会目睹这场面,一定会惊异于爬伏地板的这位先生嗓音的违和。叫的太过甜腻,虚假的快乐,真实的伤痛,违背成年男性的自然音色。
“吵,自己堵上。”轻飘飘的命令砸在他身上产生巨大反应,他抖着大张的双腿,伸长胳膊把好不容易勾到的东西塞进嘴里,鼓鼓囊囊的,发不出声音。
当然,如果真有第三人在场,他肯定会善良地成为非法控制人身自由案的目击证人。
可惜这样的好运从未落在地上这位先生的背上。他颤抖的脊背落满恐惧、悲伤和无望。在生理快感的一波波冲击下,他的内心如沙漠般荒凉,几张嘴却被调教得泪如泉涌。
“留这么多水,太爽了?”
滴落地板的泪水澄澈纯粹,疼痛,快乐,委屈,悲伤?那里面什么情绪都不包含,真像水一样单调无味。
他没有朋友,没有事业,甚至没有远亲投奔。他没有属于自己的任何通讯账号或地址,联系不到曾经的熟人和虚拟网络上随便一个好心的陌生人。他无法自救,也没人帮他报警。
他在别墅以外的社会上好像已经被悄无声息地遗忘。
他死了,只活在原地,苟鸣钟的圈禁之地。
十小时后,一位拿钱办事的私人医生被专车专送进山间别墅。
“不完全善良”医生:“外伤问题不大。只是…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可能会有抑郁倾向,建议请个心理或精神科医生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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