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鸣钟看他站在门外不肯进来,自己腰酸背痛一下子也抓不到眼前这位分外精神的家伙。
抬起眼皮撩了那人一眼,苟鸣钟缓慢起床进了浴室,决定秋后再算账。
早饭没让人送,苟鸣钟那份是单书行亲手做的。一贯水准,还多了精致的摆盘,鲜亮的颜色搭配,和他愉悦的心情一样洋溢着盎然生趣。
“这么高兴?”苟鸣钟叫住来回换了几趟衣服的准新郎。
单书行一年来大多时间都在禁足,不出门就不太有添置衣物的想法,所以一个早晨衣服试来试去总觉得差点意思。但这点不满意还不足以影响好心情,他哼着歌在苟鸣钟面前走了三四趟,兴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礼服早就定制妥当,就从家到现场这段开车的距离,活人都碰不见几个。单书行却花费这么多精力去试衣服,这让苟鸣钟觉得好笑。
两人同居的日子过得太久,让他一度没想起来还有结婚领证的必要。相比浪漫,俩人都更务实。他近期才意识到单书行会这么在意婚礼。
他把人叫到跟前,目光认真地上下看了一圈,又让人弯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肯定道,“这件最合适,很衬你。”这才止住单书行打算再换回第一套的动作。
两人穿过四季常青的花墙,残雪消融,司机在门口等候。
元旦的街头如往年般喜庆热闹。单书行跟司机熟悉起来,平时也爱开个玩笑闲聊两句。但今天单书行开心得有点过头,只管傻乐,话都变少了。
这让司机不太适应,大主顾苟总冷淡得太有距离感,话痨如他,还是更喜欢有社交自觉的单总多说两句,调动调动气氛。而且,今天是两人新婚诶!单总笑得跟个不要钱的傻白甜似的,少了稳重但也勉强符合喜庆氛围。苟总嘛,就显冷淡了,那表情跟平时早九晚五上班没啥区别,闭眼靠在车里露出几分没睡醒的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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