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抵达婚礼现场。趁下车间隙司机专门凑到单总耳边,问他是否因昨晚醉酒闹别扭了。
单总笑得更飘忽了,拍拍司机肩膀,就快步去追正要停下等他的苟总。
司机挠挠头,准备去接女友,车子刚启动就听见清脆的到账提示音从裤兜传出来。不用看金额,他被单总的快乐传染了,乐颠颠地拿出备好的花束开往女友家。
婚礼有媒体入场,等候多时的摄像头不放过任何角度,一路咔咔抓拍终于露面的两位准新郎。
两人都不躲镜头,逃婚的事早已闹开,低调不成,就光明正大地让它拍。
苟鸣钟上手薅了一把他新剪的短发,“说什么呢?”
自知躲不过苟总“眼睛”,单书行略带讨好地仰头笑,
“今天结婚,你不能骂我,也不能不高兴。”
一道闪光灯刺到两人脸上。
单书行干脆闭眼任由苟鸣钟带着自己走。苟鸣钟用手挡了他的眼睛,警告的目光扫过摄像头背后的人,自有保镖和公关处理后续问题,确保新闻稿里不出现任何“断章取义”的字眼。
苟鸣钟被他破罐子破摔的摆烂样逗笑了,应道,“看你今晚。”说完发酸的后腰促使他伸手顶了下身旁人的腹肌,睚眦必报的威胁让单书行后缩下肚子,又撑起气势哈哈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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