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书行意识到氛围有些不对,归根结底还是自己黑历史的错,他放缓嗓音,近乎诱哄,“艹我,鸣钟,只想你艹我。”
“你自己堵上。”这次的笑意回暖许多。
单书行感到前端被蹭了一下,然后听见苟鸣钟甚至戏弄他,“一手提裤子,另一手堵上。”
“知错能改”的单书行颤歪着右手照做。前端一下子被刺激得濡湿指腹。
“转过来。”
发布指令的角色互换,事到如今,单书行秉持能屈能伸不扫兴原则,犹豫五六秒钟,居然真的面朝苟鸣钟转了过去。
苟鸣钟没舍得晾他太久,很快就拥过去难得温柔地亲吻他发红的额头。
单书行被亲密的拥抱安慰了,尽量忽视自己一手提裤腰一手堵身前的羞耻姿势。他在细密的亲吻中感到身后被一点点撑开,柔软的布料用温热的指腹推挤进去。
他想问那是什么,却在转瞬间就意识到那块还在冒水的东西是从哪里来,“太多了…”
长裤落进水里,他趴在苟鸣钟颈侧,不怎么用力地咬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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