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定后,苟鸣钟身上只留下两排白色浅印。而他身后满满当当地塞进一整块游戏时能撑开苟鸣钟喉咙还沾湿津液的丝巾。
单书行冲掉身上刚起的热汗,跟苟鸣钟一块穿上备用衣服离开调教室。他走的很慢,身后胀满的异样感十分强烈。幸好会员通道直达车库,一路没遇见其他客人。
苟鸣钟跟他十指相握,在他频频扫来的谴责目光中,爱怜着亲他脸颊,“别着急,回去继续,你堵着前边,我艹你后面。”
“……”单书行确信苟鸣钟是在自己的纵容中发掘了某些隐藏性癖。
毕竟以他性格肯定时刻都想把爱人的所有空间都塞满能彰显自己所有物的东西。那块丝巾就是他身体和精神的外延。
“你以前太爱我了。”单书行想明白后不由感慨,之前这么多年苟鸣钟甘愿在下,必定也同之后的自己一样隐忍太多。
苟鸣钟回头,两人视线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他稍作思考,“我现在更爱你,一天比一天多。”
两人坐进车内,自动驾驶带他们开进夜色车流。
单书行回吻过去,就在苟鸣钟更激烈地要压住单书行时,突然感觉单书行的身体僵硬起来。
苟鸣钟捏了两把他收紧的腹肌,又用五指安抚他紧张到苍白要哭的脸色,心里猜到发生了什么,却还是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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