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真的不行了。”司越宁浑身上下都泅出了一层汗水,他嘶哑着嗓音企图以示弱来博取池清的同情,解开身上的束缚。
池清跪坐在床上夹紧双腿前后摇晃着腰肢,压着喉咙里的低喘,堵在司越宁的唇口上说,轻声呵斥:“嘘~小狗是不能说自己不行的。”
妈的!司越宁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句,为什么在发现池清意图的开始不阻止他!本来是为了哄老婆开心的,现在倒好了,成了给自己上刑。
“不过......”池清伸出舌头在司越宁的鼻尖上舔了一下,“可以让你看看。”说完,舌尖顺着鼻梁上眼罩的缝隙钻了进去,舌尖一卷,贝齿压着轻轻叼住眼罩的边缘就掀了上去。
窗外天气很好,天高云淡,日头高高挂起,卧室里的遮光帘早被池清拉开了,薄纱还紧紧拢在一起遮住了窥视着的目光。
司越宁抬头仰望仰着池清,阳光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毛绒绒的柔光。
是很温柔的形象。但他带着调皮的笑容以及恶意作弄的手法。
半晌,司越宁挨过了又一阵想射但不能射的折磨之后,这次是真的嗓子都憋哑了,开口:“太太,”司越宁咽了一口口水润嗓,“我突然发现我错了。”
池清在司越宁浑身颤抖想射的时候又把司越宁的大鸡巴从自己的体内移出来了,现在一只手正握在司越宁那两颗鼓囊囊软乎乎的蛋上揉捏,一只手落在自己将要临界的性器上,突然被司越宁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了点兴趣。
“什么?”池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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