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宁努力上扬着身体,盯着上半身套了他白衬衫正在自摸的人,努力克制,尽量平稳声线说道:“你不是渴望极致痛入骨髓的爱的人,某种程度上,你比我更倾向虐恋。”司越宁思考了一下又说:“也不对,或许,这两种都是你。既渴望被人极致疯狂的占有,也渴望站在上位疯狂凌虐他人。”
池清觉得好笑起来,其实他骨子里并没有虐人或者被虐的倾向,搞黄色真的只是他高压工作下的一种放松。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对待司越宁......池清摇了摇,没什么理由,或许只是本能的行为吧,就是想要跟他玩玩,玩玩从前他厌恶却又在心里隐秘期待的东西。
池清在听司越宁阐述的时候,手掌彻底放开了司越宁,撑在床上仰着身体喘息,当着司越宁的面抚弄着前端自慰。他逼得司越宁情潮涌动,自己也没好受到哪里去,很快就在司越宁的注视下自己给自己导了出来。
池清摊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手在床单上随意摆弄时,打翻的快递盒子里掉出来一张细密轻薄的纱布。
司越宁本就盯池清盯得口干舌燥,眼下直接止住了话头,微眯着泅红的双眼盯着那张纱布露出了不解的神色,虽然很细微,但还是给不是醉酒情况下的池清一眼捕捉到了。
池清笑了一下,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情趣产品里捡起那块纱布,放在鼻尖嗅了一下,然后问司越宁:“小狗乖不乖?”
司越宁被池清的眼神蛊惑到了,虽然被问得很莫名其妙,但池清从一醒来就魅惑着叫他小狗,想来是喜欢的,于是滚动了一下喉结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池清奖励似的跟他接了一个湿软绵长的吻,然后毫不留情又把眼罩拉下来隔绝了司越宁的视线。
再次失去视觉的司越宁只能听到床铺上面料摩挲的窸窣声,嗅到空气中独属于池清的甜膻味儿,以及清晰地感受到池清动作时候床垫凹陷的弧度。
“池清......”司越宁不安地叫了池清一声,同时听到了润滑液从瓶口挤压出来噗叽声响,很长挤压声,应该挤了很多的量,但明明池清的后面都已经那么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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