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宁第一次被快感折磨的手脚发软,池清像是存心折磨或者报复他之前对他所做的一切一样,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勾起他的性欲,却又不让他如愿得到释放。司越宁已经没有了一开始跟池清猫逗老鼠一般玩乐的心情,他满脑子都被池清制造的欲海填满了,理智开始崩坏。

        他从来没被这么玩过,甚至在池清赋予他的经历里也没有这么玩弄过别人,被一个人掌控所有欲望,情感,甚至是生命和思考。

        司越宁当然没有被这么玩过。在那个池清创造的二维世界里,司越宁从出生起就被母亲拿来同邻家的哥哥比较,哥哥就像是一道白炽的光,落在司越宁的世界里将他照耀的面无踪迹。

        但他从不嫉妒他,他只是想,像他那样光鲜亮丽没有一丝破绽的人,如果有一天被他捆绑在在床上,玷污了,肮脏了,会是什么模样?

        十三岁的时候,他第一次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在花园里晨跑的哥哥自己给自己手淫射精了。十七岁的时候,他被母亲发现了他的变态心思,从此搬家远离,变成了两城分离,但他每个周末都会偷偷去哥哥所在的学校看他,尾随他,跟踪他。成年后他们在商场上相遇,俩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成了商圈里口口传颂的死对头。没人知道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他觊觎了他多少年。

        后来母亲车祸去世,所有人都说是商业上的恶性竞争导致的。他明明知道那只是一场单纯的意外,却顺势而为,故意作出扭曲报复的样子,将他囚禁、折磨,就像这么多年来,他暗藏在心底的野兽,因为母亲的警告与阻拦,只能被困枷锁。现在枷锁没了,他终于有理由扑向他觊觎多年的爱人了,变态又疯狂。

        司越宁渐渐分不清书里那个人和池清的模样,越是想靠近他,留在他的身边,他就越是受到那种心思的影响。他有时候会嫉妒,池清到底是把自己当成了书里的“司越宁”,还是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姓名的人,是不是在池清的心底,也有这样一个让他觊觎到发疯的人?

        “司越宁?你怎么了?”池清抱着司越宁,揭开他的眼罩,发现人早已泪流满面。

        本来还玩的挺带劲儿的,渐渐发现司越宁不挣扎,也不呼吸了,整个人吓了一跳,总不能被自己玩......

        池清伸手轻轻拍了拍司越宁滚烫的脸颊,问他是不是难受。其实他早就解开了司越宁性器上的禁锢,他想跟他玩,也带着一点惩罚性的意味逗弄司越宁,但他并不想把小狗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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