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宁正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被冷落一段时间但依然高昂的性器上就被敷上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司越宁当下被激了一层鸡皮疙瘩,像是被冻到了一样抖了抖。
“你干什么?”司越宁抬头错愕地看着池清的方向,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觉得池清此时此刻的表情是冷的。
池清的回答也确实很冷,他盯着司越宁被五花大绑狰狞硬红色的性器,揪起纱布的两端贴在司越宁的龟头上冷静地同司越宁说:“试一下。”又问:“玩过丝袜责吗?”紧接着又自我否定了:“应该没有,我还没有写到那里。但你应该知道的吧?毕竟我把你塑造的这么天赋异禀。”
池清说完嗤笑了一声,本是嘲笑自己自作自受,却在隔着视线的司越宁那里听来像个即将施虐的变态。
虽说写小黄文是为了放松,但为了满足读者的小癖好池清也去了解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不过却从来没有实践过,所以池清虽然把纱布用润滑液浸润透了,甚至已经盖到了司越宁的鸡巴上,但怎么操作还是犯了难。
池清盯了一会儿,捏着纱布的两端绷紧,试探性地来回轻轻拉扯在司越宁早就濒临崩溃的性器上,司越宁当即弹起来一头磕在了池清的肩膀上。
池清侧身接住了他,一只手摸了摸司越宁的额头,问:“没事儿吧?”司越宁摇了摇头没做声,池清便偏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安慰他,“没事儿的话我要继续了。”
粗粝的布料纹路锯扯在细腻柔软敏感的皮肤上,不痛不痒,但是很难受,难受地司越宁脖颈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想贴着池清亲吻他,却因为池清继续的动作而不得章法,只能跪在床上,抵着池清的肩膀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池清的衣服上泅湿了一大片。
池清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握着司越宁的欲海沉浮让他从心到身升出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好像这只小狗永远只属于他一样。
池清真的觉得司越宁很像一只大狗狗,得意的时候咬他、在他身上胡作非为,被拿捏的时候就开始乖巧示弱,伸着舌头朝他微笑,好像永远忠诚可靠。而且,他说他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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