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是什么人如此痛恨他,要将他做成无眼无舌无牙的人彘,倒挂在房梁上,血液一点点流干,活活痛死。
至于跟谁睡觉这种事,就随便吧,只要能让他从中获得把柄,用来威胁他那个衣冠禽兽父亲容眠。
房门被敲响,孟荷的声音传来:“公子,该起了。”
孟荷,唯一一个给容怜带来温暖的人,前世他身死,孟荷还在相府做事,也不知她最后是否有善终。如果说,容怜还有什么在意的事情的话,那就是给孟荷一个好的结局了。
容怜走过去开了门:“嬷嬷,外头太晒了,您进来说话。”
“不......不了,奴婢还要去后院做粗活。”不知为何,孟荷觉得容怜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只是睡了个午觉,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
“不必去了,从今日开始往后都不必去了。”
“公子说笑了,奴婢不去做些粗活,哪来的钱换吃食呢......公子不必在意他们对奴婢的苛待,咱们能把日子过下去便是最好的。”孟荷明明才四十岁,看起来却像六十岁,她太操劳了,该歇一歇了。
“嬷嬷,像我们这样活着,真的比死了更好吗?”
孟荷惊讶地看向了容怜,难道容怜这是想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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