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搞点骚逼水,老婆尾巴太干了,鸡巴都要撸秃噜皮了。”
“呜嗷…”
亲了口不停抖动的飞机耳,连白按着湿答答的尾巴在肥逼口磨蹭了两下,就直直戳进去捣弄。柔软的毛毛骚刮着穴口,两片本就肿大的阴唇被磨的更加红肿,还没适应完麻痒感,甬道内就传来更加猛烈的密密麻麻的戳刺感。
“嗷嗷…呜嗷…”
猞猁开始抖着大肥屁股蹬着腿,扒在锁骨处的爪子也收紧,又添几道血痕,上一秒受到温柔舔舐的喉咙被猛地咬住,随着喉结的滚动从陷进去的牙尖处流出细小的血线。
啪!啪!啪!
手上抽插不停,另一只手大力的往肥屁股蛋上甩了几巴掌。疼痛感,压迫感,和轻微窒息感让连白更兴奋了。
把两只爪子分别按在两粒红肿结着血痂的乳头上,小小粉粉的乳晕上横着好几道上次留的血痕。
“妈的,老婆好会咬。”
“给老公抓抓奶头,上次抓的老公爽飞了。”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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