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的猞猁送开齿关细细舔舐完新添的血痕,乖乖低头轻抓爪下的乳头,时不时的用牙尖轻咬,用舌面的倒刺刮蹭。
连白皱着眉头感受着胸口不断出来的疼痛麻痒,快感一点点的积累,手上抽插的幅度更大了。推着那根大尾巴进入了全所未有的深度,柔软蓬松的尾巴毛被淫水打湿后没有变的柔软,反而因为推入的动作全部逆着尾巴骚刮艳红肿胀的甬道,留下密密麻麻的细细划痕。
已经被完全浸湿的尾巴尖突然撞到一处紧闭的肥肿肉环,尾尖的兽毛不停的搓磨那块软肉,刮出密密麻麻的红痕,肉环越发鼓胀艳红,一下下的收缩跳动。
从未被这么粗鲁对待的宫颈口终于承受不住,紧闭的肉环口猛地喷出大量液体全部撒在尾巴上,堵不住的顺着缝隙涌出肥肿的逼口,本应肿胀外翻的阴唇因为粗糙尾巴的插入全部被夹在逼口。
“呜嗷…嗷…呜…”
按在爪下的奶头被没收好的力道抓破了,抓的奶头乳晕上往外冒出血珠。
“嘶,妈的,老婆骚透了,被自己尾巴插吹的感觉爽飞了吧。”
啪!
一巴掌甩向还在不停抖动的大肥屁股蛋,接着大力揉碾。连白有些可惜。
“乖老婆别这么骚,下回忍住,都留着浇老公鸡巴上。”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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