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委屈的叼着一点皮肉哼哼。
明明是白坏,一直用自己的尾巴往哪里插。
“骚,怎么不骚,老公一个人的骚小猫,骚鸡巴套子。”
猞猁又不委屈了。
撅着大肥屁股,摇着湿透了的尾巴往那根被憋的暗红的粗长鸡巴上卷,主动绞紧上下套弄。舌面也轮流舔舐还在渗血的奶头,不停用尖牙戳上面的因为玩弄已经微微张开的乳孔。
“嗯唔…”
连白挺着胸肌把奶头往猞猁舌面上蹭,紧握着尾巴卷出来的鸡巴套子快速套弄。湿透了的尾巴毛粗糙又顺滑,来来回回的搓扎着暗红的鸡巴,上面盘绕着鼓鼓跳动的青筋被扎陷又弹回。
每次撸到鸡巴头时尿道口都会戳进一搓翘出来的硬毛,被刺激的不停吐着前列腺液,继而拔着丝被毛毛擦去。磨的整根鸡巴红的扎眼。
“嗯…”
尾巴尖被按在马眼上,毛毛全都扎了进去,尿口快速收缩。连白送开手仰着脖颈感受着猛烈上涌的尖锐快感,揪着脸旁抖动的飞机耳,把抓准机会重新咬上喉结的猞猁拔了出来,伸出舌尖舔了两口亮晶晶的眼珠。
“宝贝给老公吸吸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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