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好像听见了一声轻笑。

        薛不冬磨了磨牙,凶巴巴道:“笑什么笑!看我等会不操哭你!”

        比起被压在男性身下操弄,显然是性能力被嘲笑对薛不冬的自尊心伤害性更大。

        他抓过舒谑在他胸口游走的手,放到自己嘴边,然后恶狠狠咬了上去。

        舒谑没有挣开,只是下身的动作挺动得更快了,他张开手掌捂住了红发少年的嘴,将所有的呻吟喘息都封存在了指缝间。

        “啪、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进最深处,薛不冬被操得腿都软了,他随着身后人的抽插前后摇摆着,重重的全根筒入,再稍稍退出一点空隙,再一次插进身体里,力度更大,动作更猛,薛不冬在在这一顿深入浅出的操干中舒服得几近晕眩。

        他眼角含泪,被捂紧的嘴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哼哼唧唧声,燎人的呼吸尽数喷在舒谑的手指上。

        舒谑停了停,然后便是一阵狂抽猛插,汗水从红色的发间甩落在铁门上,薛不冬用鼻音发出承受不住的哼声,口水沾湿了细长的手指。

        舒谑不再捂住他的嘴,而是扳过少年的脑袋,一个湿乎乎带着情欲的吻,唇舌交缠间舒谑的顶弄愈加频繁,埋在穴里的鸡巴又暴涨了几分。

        “舒谑……我不行了……”向来张狂的红发少年此刻闭着眼睛,在火热的亲吻和像是永远不会停歇地操干里投了降,发出一阵小兽般地呜咽求饶声。

        黑发少年眼神暗了暗,然后再一次插进早就被肏开的后穴,抵在最深处射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