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将香捏在手里,他微笑着,蹲下去,一把揪住邵西臣的头发。
邵西臣目光注视着这三支香,闪闪的星火在视线里灼烧,烧出了一个又一个幽黑的洞。
雪白的烟气凝成箭,向他迎面而来,邵西臣避闪不及,觉得身体产生一阵锐痛。他被黑熊揪起来,像死尸牲畜,一直拖到戴予飞的遗像前。
那张凶狠的丑陋的脸,眼睛旁一道长长的狰狞的疤痕,眼神中透着令人厌恶的狡黠与冷酷无耻。
邵西臣又想起那个傍晚,邵斐被绑在角落里,他被逼下跪,磕头,他哀求着,眼泪不断地流。
戴予飞喜欢笑,他一直在笑,看着瑟瑟发抖的邵斐笑,笑得恶劣无情,笑得毫无人的道德与良心,他踩住邵斐的手,后来又攥住陆星野的手,强硬地,胁迫地,将那把刀捅进邵斐的腹部。
邵西臣爆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怒吼,他眼中冒出红色的可怖的火光,三支香被狠狠折断,扔在戴予飞的遗像上。
“草你妈的。”黑熊拽着邵西臣的头发拼命往八仙桌上撞,邵西臣挥拳,砸在黑熊下巴上。
这一拳,让黑熊极为光火,他不顾分寸,猛地抬手,举起戴予飞的遗照相框砸在邵西臣脑袋上。
鲜血迅速流出,黑熊捏紧铁棍一下又一下往邵西臣脊背上打。他骂得粗鲁,动作野蛮,像猛兽,不带丝毫的怜悯与同情。
“老子叫你认错,不是叫你跟我叫板。”黑熊用了力,他打不够,让小弟抓住邵西臣挣动的腿,铁棍举得极高,在空中划出一道锋利强劲的气流声,最后落在邵西臣另一条健全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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