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里真是我的高加索山,那也很好。”
无需出拳,穆已经习得了辨别痛苦的想象力。他感到这个人——这个他并无分毫立场去关心的人——正忍受着痛苦。隔开数年时光遥遥相对,穆也对那时的双子座回以哀怜——那是令穆自己深感耻辱的哀怜,也是对一个与命运厮杀之人的哀怜。
“你的许愿,我确实收到了,撒加。”
撒加离开后的第二天,白银圣斗士,天箭座德里密找上嘉米尔,意图说服白羊座的战士同他们一道对教皇举起反旗。此事该如何处理,背后缘由,全都值得深思。然而第一时间,穆没有想他该想的一切,而是胸中痛楚,流连于无关紧要的小情小爱。
第一时间,他想的是,撒加为何来找他?撒加同他谈那些招式的关隘、人命的重量、真实的想象力,甚至剖开心血一般同他谈那些生生死死的痛切的愿望,难道是为了,难道只是为了……预防他与现今的圣域为敌吗?
穆拒绝了天箭座,然后多年来第一次传信圣域,说明事情经过。落笔前,他忍耐再三,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最终忍不住写道:
教皇没有必要为此等小事不远万里专程来到嘉米尔。
圣域仍然风平浪静。多年前他能按下黄金圣斗士叛逃甚至身死的消息带来的风波,这些年来他能抚平无神的圣域,如今他同样能收拢心怀不满的白银圣斗士。战士不学权斗,不擅心计手腕。于风平浪静中做到这一切的撒加,是否感到高兴呢?
不记得是第多少次了,穆支撑着制止了自己的思绪。
圣域的回信始终没有来。教皇对白羊座没有问询更没有追究。许久之后,来的是撒加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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