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权力的源头,便是一个“诗书传家”,只有科举,能保一家的昌盛。
薛钰微微垂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宝玉却又拍了拍薛蟠的肩,“林表弟不爱玩,待过些日子,咱们同上茶楼喝茶去,也不知道薛表兄可乐意?”
他这是在给薛蟠递梯子,也是在防止玳玉因为对薛蟠的不良态度,而给玳玉树敌了。
薛蟠也是豁达之人,当下点点头,“那自然好,兄弟们别说我附庸风雅便好了!”
宝玉笑道,“这有何妨。到时一起作诗,我与薛表兄共争第一!——不过是倒数的。”
玳玉微微笑了,“我看薛表兄的才华,说不定要胜于你了。”
宝玉也笑望他,“好啊你,又贫嘴到我身上了。”
这个插曲倒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可那被冷落的学子,面色却不好看。
没过几日,宝玉去薛钰的屋子里,贾母曾拜托了薛钰,叫他帮着看看宝玉的学习,宝玉也就偶尔上他屋子里,看他读书写字。
外头有些夜深了,薛钰也就让伺候的人退下,但门外却传来一阵说笑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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