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薛蟠回来了。

        薛蟠搂着之前那个学子,往他的屋子里去了。

        薛钰视若无睹,拿出字帖,问宝玉要不要看他珍藏的颜真卿真迹。

        宝玉看着他毫不在乎的神色,心下对薛表哥也十分佩服起来。

        不过,薛蟠走了两步,那学子眼尖,望见了宝玉,就硬拉着薛蟠过来,薛蟠正拿着酒杯要喂,学子却将那盏酒递了来,“堂兄,前些日子有些冒犯,堂兄喝这一杯酒,我们也可一笑泯恩仇。”

        宝玉也不扭捏——当然,他之后会后悔自己的不扭捏,一把接过,一饮而尽了。

        学子却又笑盈盈倒了一杯,递给了薛钰,“喝这一杯?”

        薛钰并不打算接过,只是微笑道,“承蒙好意,实在今夜不便饮酒……”

        薛蟠似乎喝上了头,起哄道,“弟弟!喝这一杯吧!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薛钰无奈地笑笑,接过酒盏,微微抿上了一口,再将之还了回去。

        学子带着某种得逞的笑意离开了,薛钰没有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又展开了一副新的画卷,“这幅,是吴道子的仿品。真品难求,能得仿品,也可聊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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