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暖毫不心虚,瞧不见戚岁柔那愤懑又羞恼的表情似的,定定地望了回去。
“我给你洗,”他一字一句地道,手指强硬地顺着戚岁柔微微敞开的领口摸去,指尖蹭过那胸口中央的红痣,嘴里颇有些咬牙切齿,“那夜的人,就是你……”
此话一出,将戚岁柔那点仅存的遮羞布都给扯了下来,她有些愣怔,又有些迷惘。
是啊……他知道了……
可他…竟知道这颗痣……
“你如何……”知晓这颗痣的?她明明用过障目之术的啊……
沈岁暖气得发笑,眼里却渐渐濡湿。
“如何什么?我如何知道你这里有颗痣的?还是说我如何知道你就是救了我的人?岁柔,师姐,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姐!”
“明明在那魅魔面前,你已经承认了那夜是你,可怎么睡了一觉你又不认了呢?我究竟是有多不堪,才让你这般不想认,嗯?”
烫热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砸在戚岁柔微敞的胸口,砸得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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