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修为比我高,小时候处处压着我,教导我修炼,长大后也处处护着我,什么都偷偷送我,剑穗上只为我一人加注的灵力是,用双修之法舍身救我也是,你明明心里有我,却又为何要这般瞒着我?我就这般入不了你的眼吗……”

        沈岁暖重重吸了吸鼻子,缓了两下,才又继续哭诉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用的是障目之术么,仗着修为高便蒙我的眼睛,让我看不清你的脸。那夜月色清辉,我又不是瞎的,连同我亲密交欢之人的胸口是否有痣都看不出来!……可你倒好,你回山后避着我躲着我,还让师尊也一起哄我,要我去找一个根本找不到劳什子散修!……”

        哭到后面,他已经泣不成声,连话也说不完整。

        “你救了我两次……两次啊……”大手颤抖地抓着戚岁柔的两只手,右手的虎口,左手的掌心,即使用了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伤口尚在,还需要一点时日才能恢复如初。

        沈岁暖哽咽着,泪水决堤似的疯狂砸落,他颤着唇亲了亲戚岁柔手上的伤口,又埋头趴在她的肩头,隔着被剑割烂、浸着血污的衣裳,吻上那处替他挡下的剑伤。

        一次情毒,一次挡剑,一次他视线受阻神识昏沉瞧不大清晰,一次却是他亲眼目睹心惊胆颤……

        “两次…阿柔…两次…你不痛吗………呜…你不喜欢就直说呜呜…”

        这抱怨到了后面,浑然成了撒娇,却是因为她受了伤,因为她痛……

        戚岁柔张了张嘴,思绪翻涌,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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