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呢!
这般想着,沈岁暖便三两下解下她的衣物,把她剥了个干净,细细查看了一番她身上的各处伤口,又抱起赤条条的她去往屏风后面沐浴……
……窗外天朗气清,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棱投射进了屋内,在地面映照出斑驳的光影,窗户并未紧闭,而是打开了一丝缝隙,隐约可见客栈外街上的热闹景象,偶尔有飞鸟掠过窗外,那俏皮的影子也能被屋里的人捕捉到。
——不过这天字一号房被施了禁制,里面对外面的事物清晰可辨,外面却难窥里间的事物。
浴桶中的热水氤氲,水面还漂着玫瑰花瓣,馥郁芬芳随着水汽飘散,将整间屋子都染上了清甜香气。
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哗啦水声响起的同时,玫瑰花瓣也随着水波荡阿荡,荡到了戚岁柔的胸前,可她却稍显紧张地抓着浴桶的边缘,怯怯地瞟着窗外——不大敢看身后的沈岁暖。
她这师弟才哭过鼻子,半点招惹不得。
她是怕了他了……
二人之间的气氛些微的有些尴尬,一个梗着脖子不敢转身看对方,一个又沉默不语,专心手里的事情。
沈岁暖将宽大的衣袖卷了几卷,露出结实的手臂,细致地将戚岁柔乌黑的长发梳洗干净,撩至她一边的肩前放好,再拿着罗帕汲水一点一点的给她擦背,而后又擦到肩头、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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