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要,那就是要!
沈岁暖一点也不挑戚岁柔的话里有话,她说得再不圆满,自己也会补得圆满!
他抓着她捧着自己脸的手,亲了亲指尖,把眼泪一收,强势将人搂起身来,去剥她的衣服。
戚岁柔慌忙抓着衣领躲掉他的手,“做什么!我自己洗便是。”
沈岁暖抬眸瞥了她一眼,眼睛和鼻头还泛着红,是委屈巴巴哭过的神情,但已不再掉泪,“我说过,我给你洗。你都受伤了。”
说着,便拨开她的衣领,露出了整片肩头。
戚岁柔被他这一瞥弄得有些莫名心虚,却还是小心试探:“可我用了你的丹药,已经大好了,也不痛了。喏,你瞧,连疤都没了。”
话毕便指着右肩给他瞧那先前的剑伤处,此刻那处早已好了,没有伤疤,也没有新长好的粉色皮肉,只余一点淡淡的白痕,显示那出曾经有伤。
沈岁暖却不吃她这一套,当即冷笑一声,“呵,我还不知,我这丹药这么厉害。你用了药却睡了那般久,定是尚未痊愈,还是个伤患,我得多上心才行。”
戚岁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