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的确,很意外,因为…”
“和我想象中的北狂王,似乎不太一样。”
柴令元如实回答给秦朗,面对偶像,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秦朗拍了拍柴令元肩膀,随后坐在长条椅之上,拿起一瓶水,一饮而尽。
“他是一个可怜人。”秦朗握着空瓶子,缓缓开口。
他这话吸引的不仅仅是柴令元,还有陈守则和颜相如。
颜相如有些不太理解秦朗这话的意思,李玄狂怎么会是可怜人?
如果连李玄狂都是可怜人的话,那么还有谁不可怜?
他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注定含着金钥匙。
之后接任了北狂王这个郡王之位,又统领整个关外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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