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颜相如眼里,李玄狂已经是最为成功的人。
可是在秦朗的眼里面,为何会说他是可怜人?
“你们心里想的什么,我很清楚,可这就是他悲哀的原因。”
“含着金钥匙出生,就真的幸福吗?”
“从小接任北狂王,成为名副其实的少帅,就真的幸福吗?”
“父辈的叔伯们虎视眈眈,手底下蠢蠢欲动,关外省政事堂高员们的离心离德,这些都落在一个少年身上。”
“你们想一想,一个没有父亲的少年,是如何一步步扛着北狂王的大旗,走到今日的?”
“所有人都觉得北狂王李玄狂,非常狂妄,冷傲,孤僻。”
“却没有人能够走进他的内心,读懂他真正的心。”
“高处不胜寒,可他却独站高处,寒风冷冽之下,他的心也变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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