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已经从当年的二八少女,变成了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脸上都是皱纹,身体也不好,她的老公是个普通的工人,得了癌症去世了。”
“她自己抚养着儿子长大成人,但日子依旧清贫。”
说到这里的胡绥突然中止了话语,而后面色古怪的看向秦朗,正经又认真的问道:“你觉得正义在哪?公平在哪?”
“全世界有几个你秦朗这样的人?又有多少我胡绥这样的人,匪徒这样的人?还有匪徒他爹那样的人?”
“你总想让世界变的光亮圣洁,可你真的不担心,过度的明亮也是一种灾难吗?”
胡绥的话很直接,也很直白。
秦朗听了之后,并没有什么认同感,反而是嗤笑一声:“所以这就是你叛国的理由?这就是你堕落的借口?”
“如果每一个人都是你这样的想法,这世界干脆毁灭算了,否则人活着就是最大的灾难和痛苦。”
“行了,我没时间听你给我洗脑灌输错误的三观。”
“你写一份认罪手书,签上名,我有大用。”
“你如果想舒舒服服的在这里度过以后的日子,不想让我找你麻烦的话,最好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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