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随手从茶几地下取出一张a4纸,语气冷漠的对他说道。
胡绥耸了耸肩膀,并没有不满秦朗的态度,也没有抗拒,老老实实的把他的罪名和同天会的联系,包括其中阴谋诡计都写了出来,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秦朗。
秦朗接过这份手书之后,废话不多说,起身就走。
车上,秦朗握着认罪书,脸色却难看至极。
他脑中一遍遍的浮现着胡绥对他说的那些话,弱小的民女,强大高员的匪徒儿子,成功商人。
这一切不断的冲击着秦朗的观念,有一种被人拿着铁锤砸中他精神壁垒的感觉。
一旦被这铁锤砸穿壁垒,他势必会想法改变。
“可恶,到了现在还在蛊惑我!”秦朗攥着拳头,砸在自己的腿上,让自己清醒下来。
胡绥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别墅内潇洒活着,秦朗从未见过一个罪犯,活的如此舒坦。
但秦朗也没办法改变,事关国王赵懿口中的那个机密。
或许赵懿也对胡绥恨得牙齿痒痒,偏偏那个机密让国王也不得不受胡绥的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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