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和瑞吃得特别累,可能实在有点无法忍受和周柏这样别扭的关系。

        “吃太少,再吃一口。”周柏皱起眉头,又抬起勺子柔声对他说。

        和瑞只是摇头,收拾收拾又艰难地躺下。他背对着周柏,安静了一会儿后周柏出去了,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又折返回来。他在床边坐下,床随着他的重量向下凹陷。

        很快,和瑞感受到后脊背一凉,被子被周掀开了一个角,他手碰上自己并在扒拉裤子。

        和瑞一股无名火蹿上心头,偏过身就提高音量开始破口大骂,“不是,周柏你他妈的精虫上脑啊,怎么时时刻刻都要做?”

        “……”

        “……”

        周柏拿着药膏愣眼看他,他的声音也在看清他手上的东西后戛然而止。

        “给你摸药,你想挺多。”周柏无语地拉下他的裤子,让他平躺着。

        和瑞原本有些尴尬的,他这样一说就本能地想怼他,“谁叫你不是什么好人,还有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谁让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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