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药膏抹了上来,和瑞觉得一阵瘙痒,接着就开始火辣辣的。
他没忍住嘶了一声,又接着反驳周柏,“什么叫跑?我人是自由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凭什么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柏没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和瑞本以为周柏会和他一起住在这里的,但他很快就离开了。和瑞在他走后查看了一圈屋里,门肯定是打不开的,周柏换了很难打开的密码锁,窗户什么的也不切实际,他住得楼层太高了。而且可能是为了降低风险,周柏只允许他在卧室里活动,他连客厅都去不了。
不过和瑞也发现了,周柏似乎挺容易心软了,只要对他放软点态度,他就会变得不那么的决绝,就像自己让他不要在栓着自己一样。
周柏不知道成天在忙些什么,和瑞已经快被他关一个星期了。但他只是每天定点的来送饭,盯着他吃完就走。因为和瑞的手机被拿走了,他给和瑞送来了很多书,也用无法联网的平板给他下了很多的电影打发时间,其他的什么都不做。
和瑞每天憋得慌,在他来送晚饭走时候问了一句:“你就走了?”
周柏放在门把手的手顿住,转头挑眉对他笑,“你想做啊?”
“没……”和瑞连忙退开了几步,至少半个月内,他不想再和周柏做爱的,太他妈的折腾人了。
他本以为周柏应该会不放过他的,结果这人竟然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
和瑞松了口气,但第二天,周柏就给他带来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