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洲白的手掌很大,直接就盖住了司巧的半张脸,捂住了司巧的口鼻,将他抗拒的声音全都包在了指缝中间。

        他力道很重,掌心又潮又闷,使得没做准备的司巧一口气倒不过来,胸腔即刻间便弥漫出窒息感。而那烫的如同烙铁一般的阳具还在肆意侵犯着自己的嫩肚皮,怼着小肚脐,每一遍都带着比之前更重一点的奇异的麻痒,司巧顿时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过几秒,司巧就开始眼冒金星,他拼命拍打着柴洲白的手臂,而那边入迷了的柴洲白喘息了几下,才意识到司巧的异状,急忙放开手。

        新鲜空气一时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司巧感觉眼前还漂浮着星星点点,他拼命地吸了几口氧气,后知后觉气管火辣辣的。

        他快被气死了,不管不顾就上手揪住了对方的茎身,使了点力气圈住:“你他妈的,柴洲白你想谋杀我是吧!”

        柴洲白没料到司巧会直接上手,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低哼了一声,随即失了力气,整个人都拱在了司巧的肩膀上。自己的命根子被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司巧箍得还很紧,他只觉得又痛又涨,支撑不住地腿软。

        “放开我……”

        “不放,和我道歉!”司巧探出另一只手,又去摸他沉甸甸的囊袋,威胁似地捏了捏。

        柴洲白难受地又闷哼了声。他整个人笼住司巧,压得司巧也不好受,特别是那个大头在自己颈窝旁喘气,湿热湿热的,就像条耍赖的大狗。

        “我比你大,而且我进公司比你早。”司巧开始拿出来前辈的架子来逼他。

        他手心里的阴茎显然比主人更急,炽热地不断涨跳,腺液也越流越多,湿滑无比,搞得司巧怕拿捏不住茎身,不得不又加了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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