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洲白意识到不服软不行了,很有可能自己这个命根子就折在司巧这儿。他无意识地舔吻着司巧露出的侧颈,吮吸着滑嫩的皮肉,原先冰凉的嗓音被情欲软化,化成了一滩铁水。

        他急促地道歉,声音存着些被折腾狠了的迷蒙,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的。对不起,哥,巧哥,巧巧……”

        成功驯服一只大白鹅是让司巧也没想过的成就,他没想到会这么轻而易举。

        司巧的笑容重新闪烁,他得意洋洋地受用了柴洲白的道歉,才将“我原谅你了”这五个字说出口,手指也刚松开粗大的茎身,柴洲白就骤然攥住了司巧的软腰,接着使劲将性器往司巧的小腹上磨去。

        司巧觉得是时候该给个甜枣了,于是咬着牙忍了会儿,想着等柴洲白释放了就好了,可直到小腹的皮肤被他冲得火辣辣的,也没见对方要射。

        司巧有些烦了,蹙着眉问:“还没好吗?”

        “我……我也不知道。”柴洲白整张脸都是灿然的粉红色,他双眼发红,看着有些狼狈。

        “你没有过?”司巧眨了眨眼睛,好奇问道。

        柴洲白因为这一问题立刻停下了动作,他清冷地掀起眼皮,反问司巧:“你有过?经验很丰富?”

        司巧翻了个白眼:“比你强,你顶的我肚子好痛。”

        “和谁?”柴洲白又开始看队友不顺眼了,他看似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实际上背地里后槽牙咬紧,“你那个酒吧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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