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稍许不安，工作人员却没有等待，直接把他请进了宽敞的牧场大门。里面先是一片较大的草场，接着是大片的玻璃建筑。
“现在天气还比较冷，所以奶牛们的活动时间被调整到了中午，那时候它们会被分批放出来游逛。”工作人员说，“后面的工厂就是奶牛平时工作的地方了，我们会先参观那里。”
那是一片造型很像厂房的单层建筑，除了靠近入口的侧面，几乎完全由玻璃构成。天花板上的隔热帘是完全收起的，让日光大刺刺地照到那些“奶牛”身上，连颤动的毛发都纤毫毕现。
它们……或者说他们，全都戴着牛角和毛绒绒耳朵的发饰，耳朵上打着带号码的标牌，被手脚和脖颈上的皮圈固定着跪趴在巨大的机器前；透明碗状的吸奶器紧紧贴在他们胸前，用皮带固定着，正嗡嗡地不断工作着。从玻璃墙外面完全可以看到雪白的奶水正顺着那些管道不住地流淌，汇集到每只奶牛面前的储奶罐里，让刻度线不断上涨。
不知道是不是吸奶器的原因，所有这些奶牛的表情都显得非常淫乱，一副已经高潮到失去神志的样子。离空最近的那一只更是翻着眼睛抖个不停，口水混着眼泪一起往下流着，小巧的鼻环也跟着他摇头的动作叮当作响。
“在现在的技术前提下，我们已经可以通过大量性刺激促使奶牛产奶，而不用进行繁琐且空档期极长的人工授精。后者也是对奶牛使用价值的一种破坏。”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请空去看墙上的控制器，“每一只奶牛都在生殖腔里植入了人工结，并在腔口布置了电极。通过详细的数据测量，我们只需要给予很简单的刺激就能让奶牛剧烈发情，达到产奶的要求。您也看到了这些玻璃墙，就是因为里面信息素的味道太过驳杂，才需要隔离以免刺激到顾客。”
空很难不在这种场面的刺激下脸红。他竭力镇定，问：“这些都是牧场正在工作的奶牛吗，是不对外出售的？”
“是的。这些奶牛都是产量极大的个体，生产的大部分奶液都会加工出售，不太适合家庭饲养。”服务员说，“有的客人更喜欢把年轻的奶牛买回家去，认为这样得到的牛奶更干净。所以我们会每隔一段时间出售一些没有进入车间工作的小奶牛……客人要去那边看一看吗？”
“那就麻烦你了。”空说。
他急于逃离这个充满了情色意味的空间，离开的脚步难免显得仓皇。好在下一个区域果然比车间正常多了，是在室内分隔出的一个个小房间，里面铺着干草和少量毛绒玩具，呆在里面的奶牛也没有戴着吸奶器，大部分都蜷在草堆上睡觉。
看到工作人员带着客人进来，绝大部分奶牛都爬了起来，急切地贴在玻璃上往外张望。有热情的甚至主动把隆起的胸乳往前蹭着，展示自己柔软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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