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是例外。那个少年模样的小奶牛在空走过他的隔间时头也没抬，蜷在离门口最远的角落里，见空停下脚步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从手臂间抬起一双没什么感情的堇色眼睛。
“客人喜欢这个吗？”工作人员显然误会了空的停留。没等空拒绝就招呼来一个雇工，拽着链子把那只小奶牛牵了过来。
那的确是个很漂亮的小东西，白皙娇小的身体上每一处关节都微微泛着粉，整齐的堇色切发让他看上去相当乖巧。相比其他奶牛高高耸起的乳房，他的胸部并不那么明显，只是微微隆起的样子，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粉嫩的乳尖上插着小巧的乳塞，让那处显出点圆润的样子。
“它的编号是103，产量不算高，但是品质还不错，客人感兴趣可以尝一下。”工作人员示意空用旁边的消毒液洗手，开门把小奶牛牵了出来。空按照指示弄干净了自己的手，在两人的指导下拧开一边的乳塞，拢住那片柔软的皮肉揉捏了一下。
说真的，他并没有怎么用力——不用想都知道这块柔嫩的软肉捏着会很痛，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憋久了，他才刚上手一大股奶水就迫不及待地流了出来，几乎要顺着他的手指流到胳膊上。空连忙松开手，意识到小奶牛正用那双玻璃似的紫色眼睛狠狠地盯着自己。
……刚才看到的奶牛里有这么“凶狠”的表情吗？
他愣住了，下意识地把沾到乳汁的食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很纯正的奶味，稍微带点甜，确实比他的盒装牛奶好喝多了。然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奶水的味道盖过了相同气味的信息素，直到空起了反应才意识到，眼前的小奶牛根本不是他以为的基因实验室产物，而是个货真价实的男性omega，恐怕和他的匹配程度还很高……几乎到了他闻到就要boki、见到就要高呼嗨我亲爱的老婆的程度。
刚才的工作人员确实提到了信息素，难道说……
赶在服务员询问之前，空脑子一抽，先发制人：“嗯，我还挺喜欢……这只奶牛的，如果我要领走他需要走什么程序？”
散兵对自己被出售这事儿没什么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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