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销售给私人的奶牛有一部分是牧场淘汰的残次品，他直到昨天才被加入进这个名单里。昨天那些“挤奶工”给他做了最后的测试，给他上了最严苛的机器，生殖腔口的电极整天都开启着被机械装置顶撞磨蹭，连一日三餐都是浓稠的蛋白粉糊糊。等他被放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胸部和下身的疼痛弄得没了力气，只隐约听见那几个员工在说他“产量还是不够”“要不还是淘汰掉吧”。
然后他就被关进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打了针催乳，像只待售的猫似的等着“客人”来看。
这两天陆陆续续来的客人们会尝尝其他奶牛的奶水，给了他们一点释放的机会，可对他……基本上是看一眼就放弃了。就算他真的很漂亮又怎样呢，作为“奶牛”连产奶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也就不值得为他花一笔钱。就连路过的工作人员也说他大概是卖不出去的，等着他的大约就是被回收的下场。
那个金发的alpha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新产生的乳液涨得很难受了，要不是被拘束着塞在奶牛袖套里的手做不到，他绝对要把两个乳塞都扯下来扔掉、再狠狠踩一脚泄愤。所以等空尝过他的味道、提出要买他时，这个金毛在他眼里的印象就从“变态”变成了“眼光有点问题的变态”。
趁着员工喜出望外给客人介绍他的身体数据和附赠礼物的时候，负责这一片的雇工把他牵下去，做售出前最后的装扮。那个小姑娘给他扶正头上的牛角头饰，给他的项圈上挂上铃铛，最后把牛尾巴形状的肛塞插进他的后穴。见他抗拒地往前躲，她无奈地搓了一把他的头发：“103以后还是乖一点吧，工厂不怎么管奶牛的脾气就算了，要是惹了主人不高兴，你会很可怜的……要好好服侍新主人哦？”
说了一半，她想起奶牛听不懂这么一长串的话，也就遗憾地闭上了嘴巴。按照要求，她接下来要把这头小奶牛装箱打包好，直接送到客人家里去。
空回到家以后就对摆在客厅里的大箱子进行了一个快递的拆。
箱子是纸质的，要切割开不算困难，很快那个紫发紫眸的少年就从里面爬了出来。和在牧场里不同，现在他大腿根部和小腿被一条皮带链接在了一起，只能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行，前肢金属制的小蹄子在木地板上敲得叮叮响。他朝空凑过来，坦然地向空挺起小小的胸膛，摆出要被使用的姿态，信息素毫不掩饰地糊了空一脸。
空……空觉得自己有点要流鼻血的冲动。
虽然听说奶牛从小在牧场长大，大多不会说话也听不懂稍长的句子，他还是摘掉了少年嘴里的嚼子，试探地问他：“103……对吗？你有名字吗？”
意料之外的，小奶牛眨了眨眼睛，真的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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